寅蕾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这怎么唱?我……,我唱不出来!”
“就唱一段嘛。”傅松开始发挥癞皮狗死缠烂打的精神,一边祈求,一边威胁。
“好好好!”寅蕾被他折磨得只能举手投降,像是个委屈的小媳妇儿:“唱什么?”
“就唱段《女驸马》吧。”
寅蕾认命般地闭上眼睛,红唇轻启:“为救李郎……。”
唱完后,寅蕾凶巴巴地看着他道:“你就使劲作践我吧。”
傅松无奈道:“这也叫作践你?”
寅蕾带着哭腔道:“人家怪难为情的,你刚才还一个劲儿乐。”
傅松笑道:“你要是不喜欢,以后我不勉强你,好不好?”
“好。”寅蕾咬了咬嘴唇,“不过你要是真喜欢,我……,我其实也可以的。”
傅松心疼地捏捏她鼻子,道:“算了算了,我就是有点好奇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