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地来到露天看台,举起望远镜一边看比赛,一边问吕仁鹤:“沙田马场还有兼职工作?”
吕仁鹤回头看了看,发现那个姑娘已经不见了,寻思着傅松的话,问道:“那位小姐是兼职的?”
傅松点点头道:“她是这么说的,这里的兼职是陪客人喝酒的?”
吕仁鹤笑道:“那倒没有。投注站的兼职很正经的,一般都是学生,至少也是中六以上的。你要是想找陪酒的那种,等晚上我们去马场会员会所。”
傅松没好气道:“我不是那种人。”
吕仁鹤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傅先生太洁身自好了。”
傅松放下望远镜,问:“你现在好像还打着光棍吧?什么时候再找一个?”
吕仁鹤脸色一暗,哪壶不开提哪壶,偷偷地瞥了李梦晨一眼,苦笑道:“傅先生,我跟你不一样,我女儿都这么大了……。呵呵,这个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艹艹艹,7号马怎么回事!卧槽,卧槽!”
傅松听到于升发出一连串惊叹,连忙举起望远镜往赛道看去,只见一匹黑马如离弦之箭,不断地反超前面的赛马,很快就冲到了第二名,而且与第一名的距离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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