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若有所思道:“看来徐师姐在沐城待不了多久。”

        沐城是他的大本营,他和徐英又是同门,省里如此安排,简直就差拿着大喇叭喊,徐英同志是来沐城锻炼的,以后肯定还是要回省城的,同志们要多多支持徐英同志的工作哈。

        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后年徐英留在沐城的机率不大,不过在离开沐城之前,上面肯定得把她头上的“副”帽子给摘了,以正职身份调回省城,就很有可能向中心更加靠拢。

        魏奇峰摇摇头道:“我倒希望她能在基层多锻炼几年。”

        “也对,徐师姐的年龄摆在那呢,40岁出头……,呵呵,回去了也不好安排。”

        从老魏这里出来,傅松在社科院大院里串了小半个钟头的门,只不过一年多没来了,他发现多了不少生面孔,少了许多熟面孔。

        当年课题组的两个秘书柳学勤和张宁,倒是依旧留在了社科院,傅松来到他们办公室时,他俩正无所事事地喝着茶看报纸。

        “傅老师,好长时间没见你了。”张宁勤快地给他倒上茶,然后拖着椅子在他旁边坐下,“你什么时候来北京的?”

        傅松捧着茶道:“昨晚刚到,怎么感觉你们很清闲?”

        柳学勤苦笑道:“别提了,闲了大半年了,平时看看报纸打打牌,呵呵,感觉自己没有一点存在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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