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林凡无所谓地点点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继续挖着大红袍。
测茶树树龄,目前并没有统一的测量方法,汤萌萌想了想,觉得无外乎四种:
第一种是给茶树拍个片,和人在医院拍片如出一辙,不过这个方法对树龄大的古茶树不太可靠。
第二种是采用同位素测量法,凤庆香竹箐3200年大茶树就是这么测出来的,然而这方法对大红袍却行不通,因为它一般是对停止了新陈代谢的生物管用,眼前的大红袍还活得好好的。
第三种是生物锥法,通过微创方式取到茶树树心标本来测量,过程中要反复多次取样,茶树有可能经受不住折腾而撒手人寰。
第四种很简单粗犷,数茶树的年轮,这个方法基本上判了茶树死刑,年轮嘛,必须把茶树剖开才看得到。
汤萌萌侃侃而谈下来,众人不由苦笑一声,敢情她也没有有效的测量方法啊,说到后两种,林凡甚至能感觉到大红袍的身体在瑟瑟发抖。
“小红,没事的!”林凡在意识中对大红袍说,又转头对汤萌萌嘘声道,“要把这棵大红袍整死才能测树龄,那还测个屁啊?树都死了,树龄再高,还有什么用?”
汤萌萌有些尴尬,突然灵机一动,摘了一片大红袍的叶子道:“其实还有一个方法,就是通过茶叶测量,书欣姐不是说母树大红袍沏了八次仍有香味吗?我们可以以茶叶沏泡次数作对比!”
“哦,我懂了,如果沏了几次就没了茶香味,就证明年份低,如果沏了八次以上,仍有余香,就证明茶树的年龄高过武夷山母树大红袍。”赵晓卉恍然大悟道。
“这方法不错!”林凡笑着点点头,他也想尝尝这棵大红袍的味道如何。
这时候,林凡已经把小红从土里刨了出来,可落在几人眼中,林凡的动作还是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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