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楚门，公司里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让我猜猜，你是从什么时候决定捉弄我的？我喝你饮料的面试那天，还是通知我入职的那天？”林凡有些气急败坏道。
面对林凡连珠炮似的质问，苏婉清一下慌了神，她连忙摆着手道：“不是的，不是的……”
但慌神只是一瞬间，见林凡仍旧一脸不信，苏婉清很快恢复镇定，就像一位自信的女强人。
林凡这才恍惚记起，苏婉清向来就是如此，虽然偶尔会有小女人的小鸟依人，但大多时候，身上洋溢着的都是大家闺秀的成熟睿智。
只听苏婉清理直气壮道：“首先，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公司前台，那天我之所以出现在公司前台，是去确认一下你登记的面试时间，恰巧碰到姗姗来迟的你，是你误会了，而不是我撒谎了。”
苏婉清这么一解释，林凡被噎得哑口无言，面试当天，确实是因为苏婉清站在公司前台，他就先入为主地认为苏婉清是公司前台。
“其次，我也给过你提醒，只是你没看出来罢了，比如，我一个公司前台，怎么可能为你争取到再次面试的机会？再比如，我一个前台，怎么能进入面试现场汇总面试官的意见，这不是人事总监该干的事吗？”
两个问题让林凡自惭形秽，对啊，公司前台怎么可能左右得了面试官？又怎么可能出现在面试现场呢？自己当天但凡细心一些，或者日后仔细回想一下，都会怀疑苏婉清的身份吧？
“最后，和你接触的是最真实的我，我从来没演过戏，你买给我的饮料，我可都喝光了，给你带的盒饭，都是我亲手做的，不是叫的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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