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宴脸色不算好看,扫过容席和容桑,说道,“这是容殷的孩子?”
“郁总有事?”桑柠微微皱眉,似乎并不想跟外人解释太多,毕竟这是她私事。
孩子也是她的孩子。
郁宴嘴里吸着烟,吐出烟圈,嗤笑,“你又跟容殷搞在一起,对得起郁时州吗?”
仿佛认定,桑柠是个不要脸的女人,贪图荣华富贵。
“不知道郁总认为,我哪里对不起郁时州?”桑柠听完,勾唇笑了,她自认为发现郁时州出轨前,没有对不起他分毫,之后是因为报复,她咽不下这口气。
五年的感情,喂了狗。
换来的是一片青青草原。
“桑小姐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郁宴听了,眼底地嘲讽更甚,毕竟他上次宴会已经提醒过她。
沉默了良久,桑柠似是想起什么,蹙眉,“如果郁总说得是郁时州在哪这件事,我确实不知情。”顿了下,她抬眸看向郁宴,试图从他眼底捕捉到一丝信息,“郁总对我恶言相向,也总该有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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