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院,何雨柱借着尿遁跟秦淮茹分开了,看着骑着自行车的三位大爷,着实羡慕!

        四合院到轧钢厂走路要十几二十分钟的路程,有了自行车可方便不少,更何况这个时期自行车是奢侈品,一般家庭可买不起,就算你有钱可你没有自行车票啊!

        可以说,这个时期的自行车跟后世的敞篷跑车一样拉风,只要你能骑上自行车,你就是这条街上最靓的崽。

        何雨柱想着,自己的长相虽然一般,但自己工作好,工资高,再买上三转一响,根本就不愁娶不到媳妇,有道是:栽好梧桐树,静等凤凰来!

        若不是这几年被秦淮茹一家耽误了,他早就老婆孩子热炕头,实现了小康生活。

        秦淮茹我可不是之前的傻柱了,以后休想继续吸我的血,敲我的髓。

        秦淮茹被何雨柱给忽悠走了,在路上秦淮茹回想着早上种种,傻柱似乎变得不一样了,至于哪里变了自己又说不上来,但傻柱的门上锁她可以肯定,就是防备着自己家呢,或者说防着棒梗。

        难道说棒梗最近偷的太狠了?傻柱不痛快了?这死孩子肯定把傻柱的花生米给偷光了,明明都跟他说了,傻柱就爱这一口,让他每次留点就是不听话。

        想着想着,秦淮茹有些懊恼的一拍额头,忘记跟傻柱提借粮食的事情了。

        “何师傅,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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