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焕山去白山了?”丁长生问道。

        “是啊,昨天呆了一天,和我父亲谈了很多,无非是一个目的,就是把这个技术贡献给国家,我当时就急了,我问他,谁代表国家,是许弋剑的中汽集团还是他个人,或者是不能在台面上出现的那几个人,到底是谁在代表国家呢?”

        “他怎么说的?”丁长生问道。

        “没搭理我,依然是和我父亲说话,我爸也不好说什么,这事就没下文了,但是我看的出来,他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看样子是因为没得到合适的答复,所以给我们脸子看呢”。司嘉仪说道。

        “那就麻烦了”。丁长生说道。

        “怎么呢?”司嘉仪问道。

        “唉,这事吧,我本来是不想说,想等我这边安顿好了再说,仲华走了,临走之前给我留了活话,在将来某一天会把我调到中北省去,但是你这边又要把公司迁过来,这也是你爸的意思,我本来想着把许弋剑摆平了就没事了,但是没想到陈焕山也是他的人,那陈焕山是不是爵门的人呢?”丁长生问道。

        “他们的势力很大吗?”司嘉仪问道。

        “爵门,相当于美国的骷髅会,凡是入会的人员,都有相互扶持,相互提携的义务,所以,如果这个所谓的爵门真的存在,到底有多少人是这个门里的人,陈焕山是不是?这都是要搞清楚的”。丁长生说道。

        “那怎么办?”司嘉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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