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由朗顿城开到立顿港的蒸汽列车停了下来。
这辆列车有些与众不同,它不是那些质地粗糙的货运列车,而是一列全身涂满红色的列车。
车头不仅漆成红色,汽笛和烟囱还做了镀银和镀金处理。
仅有三个车厢悬挂在车头的后面,同样被装潢的富丽堂皇,或者能称得上是金碧辉煌。
远远看去,这三节车厢,就像是三两洛可可风格的移动宫殿。
这辆列车就停靠在立顿港码头边的一条备用铁轨上。
没有任何一个铁路公司的员工敢上去质问他们为什么占用了卸货专用铁轨。
也没有任何一个港务局的职工敢于去驱赶这两耽误他们卸货的火车。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那辆车上只有一名脸板的像纸牌里的黑杰克的男人带着一队身穿全黑正装的保镖走下车厢。
这队保镖像是木头人一样矗立在码头边,一字排开一站就是两个小时。
而那个纸牌脸的男人则在他们身前走来走去,不时的望一眼海面。
那些旧在码头干活的老工人知道,这是城里哪位大人物来海港边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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