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意思,你很清楚!”
“你不要逼我!”
“我已经忍了整整两年!两年!!!”
赵雄谟此刻面庞狰狞,口中更是在疯狂的低吼着。
仿佛一只即将失去控制的野兽一样。
两年!
诸人的面色再度一呆!
他们再度听到了一个重要信息。
这一刻,哪怕是赵腾旗,都是目光呆滞。
因为哪怕是他,都丝毫不知道,自己父亲跟赵雄谟之间,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事情!
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为了一件痛苦不堪的事情,忍了两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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