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秦沉还能感受到呼吸，甚至以为他已经陨落。
“爹，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叛逆，从苏氏内跑到乾州。”
“请您再给我一些时间好吗，不要离开我。”
秦沉从未见到这样的苏意欢。
痛苦，悲伤，无奈，绝望。
在她的脸上。
看不到一点儿正面情绪。
她趴在苏天德的床脚，默默抽泣着。
苏天德缓缓抬起手，一双枯瘦苍老的手，握住了苏意欢的手。
嘴巴呢喃着，但却已经没有力气说出来。
“意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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