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他这是怎么啦?”韩道揣着明白装糊涂,一脸关心的话问道:“莫非是昨晚着凉了?”
“啊对,犬子身体向来不怎么好,想必是着凉了。”司徒伯封点头道。
“哦,那没事,一会儿骑马,出出汗就好了。”韩道摆手道。
骑马?
司徒卫良脸色越来越难看。
一想到待会儿自己从肚子里到喉咙都油腻的难受,还要在马背上颠簸,他就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昏死过去。
昏死?
对,昏死过去!
司徒卫良眼睛一亮,连忙故作痛苦的扶住额头,对司徒伯封说道:“父亲,孩儿头痛难耐,恐怕不能去马场了,想要回去休息一下。”
“那好……”司徒伯封也心疼自己的儿子,正要点头答应。
“没关系,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如此柔弱,将来还怎么管理偌大的南宿城?”韩道说道:“振作起来,别让我小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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