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他已经走到了自己小时候生活的茅草屋前。
天空之中,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李朝先的几个旧部,挖出了墓穴,将李朝先安顿了下去,但是并未盖上坟土。
按照清河郡的风俗,这些事情都是李天然独自完成的。
“少主,我们要走了,你自己可要当心啊。李奉天一定会对少主不利的……”一名跟随李朝先征战多年的老兵动情的说到。
其他几人,也同情的看了一眼李天然。
堡主去世,却只有他们几个老兵来送,这都是因为李奉天下了命令,所有人都要在堡内待命,准备新任堡主的继位大典。
“福伯,你们走吧,不必说了。”李天然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送走了福伯。
然后,他用双手,一捧土一捧土的覆盖在了父亲的身上。
大雨磅礴,李天然的泪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流进大大地,流到了李朝先的身上。
“我经脉已毁,如同废人一般,修行之路彻底的断了。”李天然心中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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