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沈老板在青京赛上演了一出《杜十娘》,已经有小半个多月没听到沈老板的戏了。”
……
沈月楼亮完了相,随即便向台下戏迷自禀了身份:“奴家罗敷,配夫秋胡,往东齐求官,一去二十余载,杳无音信。
婆媳在家养蚕度日。
看今日天气晴和,不免到桑园采桑便了。”
罗敷提篮去采桑,秋胡打马奔家乡。
二人在桑园里相遇,骑马而来的秋胡见采桑的妇人似是自己的妻子罗敷,只是,分别太久,他对罗敷是否为他守节感到担忧,因此有心要试探一二。
秋胡谎称问路,下马与罗敷说了几句,就开始用一段西皮二六板来调戏罗敷:“嫂嫂,你好比皎月空明亮,又好比黄金土内埋藏。
你好比鲜花无人赏,卑人好比采花郎。
桑园之内无人往,学一个玄女配湘王。”
听到这无耻之徒开口向自己求欢,罗敷狠狠啐他一口,唱起了一段西皮快板:“客官说话不思量,为何心下起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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