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默默的把土豆片放下了,“那个……不是说她哥来接人吗?”
“她哥有事,所以让我来。”林千山侧头查看了一下苏曼的情况,见她只是单纯的喝醉,便再次看向慕容易,“最近工作怎么样?”
“啊?”慕容易都懵了,“挺……挺好的呀。”
却见林千山长眉一挑,“杜松说你现在就职于一家规模不大的牙诊所?”
您说的可真委婉,岂止是规模不大,简直可以说是没有规模。慕容易尴尬的笑了笑,“是呢。”
见她这样,林千山顿生恨铁不成钢之感。
“我认为人在年轻的时候还是要有一点上进心的。”林千山对着慕容易侃侃而谈,“在这样的小诊所里工作,几乎没有前途可言。我有个朋友是一家中外合资医院的院长,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安排你们谈一谈……”
之前他看慕容易在校的成绩很不错,他便以为慕容易之所以会屈就于这样一家小诊所,都是因为慕容易和他在一起之后耽误了一年。所以他觉得,他有义务给慕容易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他不会是要给我找工作吧?慕容易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为什么今天晚上她总是不能理解林千山的话?他说的明明都是人话啊。
“你是要给我介绍工作吗?”慕容易摇头道:“不用了,我现在的工作挺好的。”
林千山眼中的不悦一闪而逝,他加重了语气的道:“为什么?是因为你的自尊心不愿意接受来自我的帮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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