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苏琼听见门口的动静,睁眼望过去,待看清来人时面露狰狞。
“果然是你把我关在这里!我要告诉纪绅,让他打死你、你这个白眼狼——”太过激动,苏琼话说到一半,便猛地咳嗽起来,她的身体机能还未完全恢复,只能这么躺着生嚎。
纪廷琛神情淡漠,合上门后,抽了一张椅子放在床旁,坐下,也不看她,而是低头慢条斯理地将折叠伞一层层扣好,再套上伞套。花花绿绿的伞上印着水蜜桃,是小姑娘在他下车前硬塞给他的。
把伞放在柜上,他抬起眼,凉飕飕地落在她的脸上,叠起腿,两手搭在扶手上,身子往后靠。
开口是低沉冷冽的嗓音,很平静。
“好久不见,感觉怎么样?”
他的情绪很淡,像是在和久违的故人寒暄,可苏琼昏迷了这么久,能有什么感觉。明显这是一句讽刺。
苏琼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骂骂咧咧道:“你这个没人要没人疼的贱种,我儿子不会放过你的,当初他就该抽死你!”
“是吗?”纪廷琛嘴角淡扯,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扶手。
“我看你刚醒来脑子还不太清楚,那我就给你讲讲——你儿子欠了巨债,成了丧家之犬,你心心念念的前夫连门都不让他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