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言话话匣子打开,便很难收住,琐碎的事也开始往外倒。

        “那年,他离家出走,后来还是警察叔叔找到了他。当时,他的身边还站着个走失的小女孩,屁点大,可他却护的不得了,因为我手冷就不让捏。同年吧,他继母就出事了,车祸成了植物人。”

        “反正吧,我们家廷琛是真的惨,妈的,要说最毒妇人心呢,苏琼就是他一辈子的心魔。”

        赵亨听完也有点戚戚然,忽然有些理解老板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冷酷无情。

        他看向医院大楼上悬挂的十字架,跟着叹了口气。

        纪廷琛把明桃送上车,借口朋友等会来接哄她走。

        明桃也不坚持,叮嘱道,“回去记得把我给你的药喝了啊。”

        他闭眼点头,关上了车门。

        车子离开了视线,凉风吹过,他才恍然一下,走向了院门口停着的另一辆车。

        赵亨和容言都陷在他的悲惨遭遇里,主人公突然出现,他两都惊了一下。

        车子里一股烟味,纪廷琛微微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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