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温许沉默许久,指尖轻点着另一手的手腕,问着:“你是自愿要结婚的?还是因为我说要结才结的?”
曲怡下意识的问了句:“有区别?”
然后,温许下车走人,不理她了。
曲怡现在单手撑着下巴,还是没想通,他到底在气个什么?
楼上。
温许站着,看着窗外。
严秘书旁边站着,心头直打鼓。
温许在气头上。
他很少情绪这么外露。
“温总?”
温许沉默不语,回想着两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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