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沈佳鱼说不出话。
看易迟脖子光秃秃的,于是解下围巾,踮起脚,系在了他的脖子上。
易迟愣了愣,甩开她的手,声音愤怒。
“沈佳鱼,少玩花招。有事就说。”
沈佳鱼张张口,很努力。
但却一句话没说出来。
易迟觉得失望。
可笑,他难道还在期望什么。
脖子上暖呼呼的围巾瞬间失去了温度,在这冰天雪地里,如套住他的枷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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