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沉默带着压迫感,赵岁眼皮直跳,“真的对不起,你要觉得气不过,你就打回来吧。”
她的眼睛微微泛红,像是刷过浅浅的胭脂,又像是清澈的水波里漾过桃瓣。透出若有似无的女性柔弱感。
仿佛如果陆彦还要对她发难,就是在欺负一个女人。
陆彦微微蹙眉,“行了。”
“谢谢!”赵岁眼尾一翘,嫣红的桃瓣在水波里转了个弯。
陆彦压低帽檐,转身离去。
高大颀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郑邵东忙说:“岁哥,你怕他?认什么怂啊你!”
“我不是怕他,本来就是我的错。”
“可是————”
“别可是了,要上课了。”
郑邵东只能把话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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