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夫人已经下葬了。”
“主人,我已经去查过了,确实是夫人的尸身。”
“主人,布莱克夫人为夫人选择了火葬……”
“主人,夫人的葬礼您要参加吗?”
里德尔仰躺在床上,听许多人不停重复一件事,叽叽喳喳聒噪到他头疼。
他第一次想逃避一件事。
比如说。
他亲手扼杀了她。
里德尔还是站在她的墓碑前,看着一块白色大理石上刻着他熟悉的名字和讨厌的姓氏连在一起,小小一块墓地,他用脚步去丈量,迈出的步子只有一步大小,怎么能摆下她?
小糖果会不会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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