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一个人提剑杀上了贼窝,拼着重伤杀尽山贼却误杀了嫂嫂的父亲。
这些事情你们还是从兄长寄来的信中知道的,信中还说他无论生死都想要留在嫂嫂身边,如果他死了不要为他报仇,如果嫂嫂有一天原谅他了,他们会一同归家。
那之后的几年兄长和嫂嫂一直没有回过家,偶尔传回来的信虽然字体散乱,但写了两个人一起游历的见闻,字字句句都透露着甜蜜的气息,爹娘也就放下心来。
你没告诉爹娘的是,这几年你并非没见过他们,那年在漠北的一个小城,你看得很清楚,巷子中被四五个男人凌虐,几乎看不出人形的暗娼,就是你记忆里张扬肆意的兄长。
圆润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污言秽语和鲜血白浊将你的理智消磨殆尽,你险些按耐不住内心的愤怒,上去砍断那些人肮脏的手,但是理智告诉你这是兄长自愿的。你陡然泄了气,以兄长的武功只要是他不想做的事,便没有人能强迫他。
他们把兄长当作尿壶,在兄长肚子里留下浓重腥臭的尿液。你看着他披上满是脏污的衣服,避着人群从小路走到河边,用冰冷的河水仔仔细细清洗身体,你看得心疼不已,他下手比刚刚那几个男人还要粗鲁,仿佛手下不是他自己的身体而是他的仇人。
又洗了衣服用内力把衣服烘干之后,他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了一户人家门口,他敲门半晌,才有一个女子过来开门,那应该就是嫂嫂了。
那一天你躺在屋顶听了一晚上嫂嫂的哭声和兄长压抑的痛呼声,最后你也没有出现在他们两个面前。
你以为兄长和嫂嫂会这样过一辈子,直到那天下人发现了被丢在门外双目失明的兄长,可怖的新伤旧伤重叠,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肉。
依你来看,嫂嫂是放下仇恨不想再相互折磨了,才丢弃了他。兄长醒过来之后一直挣扎着要去找她,可是他一个身受重伤的瞎子连府门都爬不出去,更别提找人了,再说嫂嫂估计也不想见他,才把他丢回来的。
心中烦闷更盛,你拿起酒杯的手却被按住。
“主人,多饮伤身。”他按住你执杯的手,你不耐地用力想要甩开他的手,却没想到他力气居然这么大,按住你的手纹丝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