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天洄摸了摸鼻尖:“我也是,你知道的,当然,不只有我,他读大学一直都是在外面住的,他以前有一个室友···”
察觉到他的停顿,付舟山没抬眼,只淡淡说:“你继续说吧。”
“这可是你要听的啊。”
“嗯。”
柏天洄这才继续说:“他那个室友对他也没安什么好心思,有一回时清喝多了,是我送他回去的,那个人看我扶着时清,一脸凶相,要我把时清给他照顾,乖乖,这我哪敢,他看上去就跟要吃了时清一样。”
付舟山对他说的这人有印象,他当时回国,在时清那里住了一晚,那人直接将他堵在门口,问他是不是时清的男朋友,不过那个时候他身心接惫,没心思和时清算账,这会儿旧事重提,到底还是忍不住又几下一笔。
“我当然没敢撒手,就把时清带出去,开了间房,别担心,开完房我就走了,”柏天洄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下去,“在我要走的时候,时清应该是清醒了一下,他看着我要走,一下就哭了,然后他说,‘你又要走。’我当时没上心,以为他是喝多了在说梦话。”
柏天洄摇了摇头:“后来我才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他当时应该是把我看成了你,抓着我的手,让我别离开他。”
付舟山心头有些说不出来的复杂,只问:“那你走了吗?”
“走了,”柏天洄说,“我要是留在那里,哪敢保证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付舟山嗯了一声,神色淡淡的,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心里有多乱,这也是他头一回有些懊恼,没有更温和的一些对待他和时清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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