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么一瞬间,时清觉得他可能感觉到自己并不是十七岁的自己了,付舟山是一个怎样敏锐的人,他比谁都清楚。时清压下心底的那点不安,脸上仍然带着笑,却装出以前那副模样来:“我哪天不是这样了?”
付舟山似笑非笑地盯了他一眼,对他这句话没有多做评价,他的语气格外温和,却无端带上了点威胁的意味:“我昨天跟你说今天要干什么了吗?”
时清猛地警觉起来,他怎么还会记得付舟山在这个时间里,某一天对他说的某一句话来,但他心里也清楚,按理来说,他不会忘记的。还好办法总是比困难多的,他回忆着自己心虚时的表情,装作不明白的样子。
“我不记得了。”他说的理直气壮,就像原本就不是他该记得的事情一样。
付舟山没有再试探下去了,或许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环着时清的肩膀,把人往自己怀里一揽,埋在时清怀里的声音闷闷的:“这是我的梦吗?”
“或许是?”时清揉了揉他的眉心,声音也很温柔:“你再睡一觉起来,他就回来了。”
“那你呢?”
“我就回到我应该在的地方了吧。”
午后的日光暖洋洋的,舒服的时清眯起了眼,他感觉有些困了,这种感觉也可以解读为,是另外一个时清快回来了,但他还有很多的话想跟付舟山说,于是他强撑着睡意,问对方:“你是怎么发现的?”
“从你睁眼的时候。”付舟山压在他的身上,一副很黏糊的模样。
这算什么事,时清有些哭笑不得,又听见付舟山问:“那你现在多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