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奴知错、下奴知错……”那医生狠狠叩了几次头才讷讷道:“少主,若是要治伤……需要先看骨头,若是骨折怕是要仔细养;若只是软组织受伤,也要冷敷许多次,还要清理伤处、包扎,限制伤处活动……”

        “谢家连这个都治不好吗?”谢康桦再次不耐烦地斥道。

        这话有些重了,那医奴自然又是连连请罪。

        丙柒见谢康桦脸色越来越沉,终于忍不住解释:“下奴斗胆上禀,给家奴问诊的医奴一般只带些常用药品,以不影响日常伺候为要……”

        见丙柒帮忙解释,那医生忙附和:“正是,正是。求少主明鉴,这种轻伤不算什么的,就是骨头伤了也能自己长好,除了疼些外绝不会影响服侍少主。做精细活计的家奴才有专科的医奴诊治,或者自去就医,其它家奴就算骨头长歪了也不影响做活,下奴都是如此处置的。”

        谢康桦低头去看谢陆,谢陆始终垂着眼一言不发,好像医奴的那些话是在说一个跟他完全没有关系的人,而不是在说他。

        “滚。”谢康桦握着谢陆胳膊的手不由用了些力,沉声道。

        那医奴依旧懵懵懂懂的,轻手轻脚地便要退下。

        丙柒一直并未抬头,然而这一会儿下来他心思急转,等那医奴退下去了他试探着开口:“主人,方才那位医奴说若是要治伤先要冷敷……武肆也会的,不如命他来帮忙?”

        谢康桦正不耐烦:“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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