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伞女子神情淡漠,三步作两步,依旧是走,不是跑,似乎没把这两只金刺胡蟾放在眼里。
俞晚渡心底莫名恐慌,若她与黑伞女子分开,那两只金刺胡蟾便会分二路,一只追她,一只追黑伞女子。
她不怕蛇,不怕蜘蛛,金刺胡蟾是她唯一怕的,因为金刺胡蟾身上的花纹纹路很恐怖。
就跟有些人怕蜘蛛,怕的不是被蜘蛛咬,怕的是蜘蛛有八条腿。
毒镖针起效了,金刺胡蟾边跳边吐,吐出不少白骨。
呕吐物的气味弥漫,俞晚渡都快被这股气味熏窒息了。
黑伞女子用精神力包裹住自己,将气味隔绝,她看了眼跟在她身后的俞晚渡,再次耐着性子好心提醒,“金刺胡蟾的唾液与尿液有毒,金刺胡蟾会伸舌头。”
话音刚落,金刺胡蟾十分给面子地伸出舌头,舌头很长很大,差点够着俞晚渡的背。
俞晚渡吓得鸡皮疙瘩掉一地。
金刺胡蟾伸舌头像是黑伞女子用了精神力刺激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