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舔嘴唇,他忍住从胃部涌上的阵阵恶心:“这东西好像不是獐子血。”
老耶鲁面上的笑意淡了些许。
他认真观察的齐墨面上的表情,好像在重新评估这个闯入者的危险程度,嘴上却漫不经心反问:“不是獐子血?那是什么?”
“嗯……”齐墨沉吟着,“倒像是狗血,我再尝尝。”
他一边说,一边再次举杯。但这一次,他故意装作重心不稳的模样,失手将半杯液体都洒在胸前的衣服上。
“哦,光明神在上!”齐墨崩溃地看着胸前的惨状。
他将杯子放回去,拨开老耶鲁往大门的方向走:“这件武役的衣服可是新发的,该死,我得回去找人洗洗。”
似乎被这场小意外震住,老耶鲁没有第一时间阻止他。
等到齐墨尝试着打开大门,他这才反应过来:“你等等……”
齐墨哪里能听他的,见弄不开那铁锁,一咬牙,抬腿踢向了木门!脆弱木门应声而倒,还带着伪装面具的双方终于撕破了最后一层皮,齐墨开始往外奔逃,老耶鲁也从屋中摸出一把钢制武器,抬腿追了过去。
两人都是身体素质极高的硬汉,全力追逐之下,很快便跑了个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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