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夜,他早已歇了。
王正让门口的禁军守卫唤醒了他,在府中大堂里见到了童贯。
童贯喝着茶,脸上满是愠怒道,“大半夜不睡觉,何事非把本使吵醒?”
王正跪下磕头道,“枢密使恕罪,臣实在是要事禀告,不得已而为之啊!”
童贯不耐烦的摆手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再啰嗦了!”
王正连连点头道,“回枢密使,刚刚东城门有贼军骑兵袭扰。据城门守将禀告,那贼人自称是防御使孙立的弟弟,孙新啊!他自称要和孙立里应外合,拿下登州献给贼兵。”
“什么?”
童贯惊得都站了起来,与王正问道,“贼兵这么快就攻城了吗?不是说距离登州还有百里?”
王正道,“是贼军的先锋,估计是来探路的。”
童贯稍稍松了口气,没想到现在登州也不安全了。
他一面与自己想着后路,一面与王正沉下脸道,“看来,这个孙立不能再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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