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立双眼通红,在后面大骂,“王正,你别做梦了。登州城防禁制,没人比我清楚。你即便拉上我师兄,也守不住登州城。”

        王正没理他,出门后让人把门看好。

        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出。

        他心道把这孙府封锁,关上一些日子,估计就能把孙府上下给饿死了吧?

        一夜变化,栾廷玉如愿以偿的当上了登州的防御使。

        他带了礼物,亲自拜访王正。

        王正与他寒暄了一阵,想起了孙立的话,与他询问道,“栾兄,听说这登州城的禁制,是你师弟当初与你们师傅亲自布下。不知道,你对这禁制了解多少?”

        栾廷玉抬了下眉,与他轻笑道,“知府大人说的是东西城的禁制,这个我知道。知府大人把心放进肚子里,有我在,贼兵不能向前迈进一步。”

        王正高兴道,“那就好,有你这句话,本官就放心了。本官知道你们师兄弟情深义重,但是你也知道,本官与你师弟也是结了死仇。若是本官以后做了对不住你师弟的事情,不知道栾兄可怪本官啊?”

        栾廷玉站起身子,与王正道,“我这师弟若犯了国法,我栾廷玉绝不徇私枉法。知府大人按律法处置就是,我栾廷玉绝无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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