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旗山说得很详细:“之前只觉得全身痒,全身发黄,吃什么都吃不下,连续了两三天之后,身体就开始冒脓泡。”
“也就是说,一共已经七八天了?”
“是的。”
“在全身发扬之前,你去过什么地方?做过什么事?”
钟旗山将估计不想让自己这个模样让旁人看到,伸手将自己的斗篷帽子带上去,然后才回答:“最近都在拜访亲友,并未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也未曾发生过什么奇怪之事。”
端木雅望拿东西的手一顿,抬眸似笑非笑的开口:“钟宗主的意思是,这病症莫名其妙的就来了?”
“端木小姐,我没骗你。”钟旗山道:“确实是如此。”
“……好。”
端木雅望深吸一口气,继续将最后一样东西拿出来,才问:“那你争辩的人可有其他人也有这种症状?”
“暂时没发现。”
端木雅望点点头,没再问,她带上胶医用胶手套,然后替钟旗山号脉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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