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清瓒听完心都凉了,自己在母亲的眼里便仅仅只是个生育工具吗?虽然凤族只需要孕育三个月便能生产,但这不代表自己愿意。

        但是她面上不显,垂下眼眸道了句:“是。”

        钟离庭玉面色不虞的看向面前的男性天乾,白皙的手上青筋暴起,一双眸子里面充满狠厉和嗜血。

        “我不管你是谁,但是我才是跟清瓒有着婚约的人,若不是你,合该是我和清瓒做着情事,清瓒也该怀上我的孩子,而不是你个强奸犯,夺人妻子,恐吓我族,真打起来,你们天族也讨不得好。”祁御魂眼里尽是对钟离庭玉的不满,现在她人身在自己族内的地盘也翻不起多大的浪,况且被抢妻子这件事让他在整个族内都抬不起头,他当然要来嘲讽一番。

        钟离庭玉直接唤出金陵枪,把人捅出一个血窟窿后张着血红的眼睛问的:“你这贱人竟然敢意淫天后,朕要让你看看你所谓的未婚妻在谁的胯下承欢!”

        宗政清瓒久违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本来抑郁的心情在闻到一股浓烈的血味后更加不虞。

        只看见一个男子被绑在室内的中心处,身上还流着血,眼睛被一个黑布缠着。

        “祁御魂!你怎么会在孤的寝宫。”宗政清瓒皱眉嫌弃极了,直接略过对方为什么受伤的问题。

        “是朕干的。”钟离庭玉如同幽魂一样从后面抱住她,一双色爪直接揉捏着对方的乳儿上。

        “嗯~”宗政清瓒难以抑制的叫了一声,祁御魂直接瞪大了一双眼。

        “你个混蛋那是我的妻子!”他嘶哑着声音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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