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意提前做了攻略,带着齐墨去路边的小饭店叫了菜,吃个半饱后才开着车去了滑冰场。

        租了物件,谢予意走着问他,“锅包肉好吃吧,我猜着你就爱吃。”

        他应和,“好吃,确实好吃!”然后趁着拐角,飞快地在他嘴皮上轻碰接了一个像偷情似的吻,隐密的亲昵在光天之下展开,一条白纱随着风儿飘飘扬扬,自由地伸展飞舞旋转,周边无人发觉,齐墨的心脏却骗不了自己,自作主张地怦怦直跳。

        他的黑色大衣衣摆随着走动不时地缠上谢予意的小腿,随机分开又缠上,反反复复无休无止。

        齐墨揽着他肩,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一脸兴奋,“我动作很快的,不会被发现,而且他们又不认识我们,被看见也无所谓,就算被看见了他们就会知道我是你的了,谁都觊觎不了我,只有你能,不想要吗,宝贝?”

        谢予意安抚地拍放在他肩上的手,感受后背的心跳逐渐平复。

        齐墨脱口而出的时候已经开始后悔了,他的一腔热血随着沉默的等待快速烧成灰烬,风一吹渣都不剩。

        而那双上挑的眼忽然向上抬,同样火热地看向自己,眼眸里充满浓重的欲望,拽他的衣领迫使他垂下头,用清晰的气音说,“今天晚上,我允许你来操我。”

        齐墨忽然从心底升起一股我老婆好霸气侧漏的感叹,痴汉一样缠上去,好想把他现在就扛到车上,一丝不挂地剥落,让他爽快,红着脸淌着眼泪躺在身下承受鞭挞……

        “老婆,老婆……”齐墨打算提出发自肺腑而又符合实际的意见,天这么冷,他老婆又肩不能提手不能抗,一朵娇花哪能受住这样的苦,不如接受他的浇灌,身子因为触碰变得滚烫牢牢地搂住自己的脖子呻吟。

        齐墨越想越有理,看着场上乱蛄蛹的人再次肯定这是个及其英明神武再正确不过的决定,滑冰有什么难的,在哪不能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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