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一关,卫肖就矮下身,正面拥着她咬唇深吻,在她寻找空隙极力吸入空气的时间里迅速戴上套,龟头刺探了几下残留着黏稠感的屄口,直接长驱而入。
这是季林雨开苞以来穴道最为干涩的一次,一时间被插得动弹不得,想要自摸刺激液体分泌的手也被他摘开,控制到身后。季林雨还想耍小聪明,扭着屁股说着“干嘛呀”,试图靠蹭蹭蹭出些淫液,卫肖却好似不解风情,托着她的肉臀猛地使劲把人抬起,颠着她屁股就肏了起来。
季林雨被颠了又颠,重心歪七扭八,背部一下下撞到门上,慌得在半空中蹬动好几下双腿才艰难环住了卫肖的腰。还没等她缓过劲,卫肖就扣住她的背脊离开了门边,抱着她走动起来。
从玄关到卧室的距离从没这么远过。
季林雨整个人被吊在卫肖身上,只觉得自己似乎化身成了一个大号人形飞机杯,被严丝合缝地焊在他的鸡巴上,随着走动的步伐节奏上下颠簸,没有抽插一说,只有进得好深、和进得更深。
更糟糕的是,明明是这样强迫性质的交欢,在季林雨体内却像火星点燃枯草,原先还稍有抗拒的阴道不自觉间逐渐分泌出大量淫液,到卫肖一只脚踏进卧室房门,把她整个人面朝下丢上床时,穴里的痒意已经夺去了她一半的神智,让她甚至忍不住向后微微撅起了屁股,嘴里哼哼唧唧地开始催促:“快点呀你,快塞进来,草我,多大力都可以……”
卫肖这时却不急了,慢悠悠环视了一圈房间,从书桌上拾起季林雨的快乐小玩具:“别急,上次你不是想要我用它来玩你吗,我们现在补上。”
季林雨出走的神智都要被他气得回归了,扭头怒视,发现他的阴茎还直戳戳地挺在腿间,她心下稍安,嘴上仍是催促:“你玩个屁,赶紧插进来……啊……”
终于摸索出玩具用法,卫肖一只腿跪上床,将吮吸口对准阴蒂,按下开关。
这个家伙,开的是最大档!
骤然受到刺激,季林雨上半身不受控制地摔到被子里,小腹一阵阵疯狂抽搐,抖着屁股尖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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