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罗天“吧嗒”几口,调门瞬间降下去几个分贝:“我六年级的暑假,因为老二养的小白兔偷吃了我种很久的芦荟,我一气之下把兔子给扯成了两段,吓得躲在车库里不敢出来,一个劲的哭,后来你找到我塞给我一根烟,说男子汉消除恐惧的方式只有两个,要么抽烟,要么就是杀死恐惧。”
“后来我哄骗你兔子血有病菌,可能会造成感染,带你去了一趟医院,还有印象吗?”
罗飞紧跟着又问。
“当然了,那天是我童年记忆中为数不多的快乐日子,我当然记忆犹新,从医院检查完,你还带我去了一趟游乐园,还给我买了一大堆我爸妈根本不让吃的零食,我做梦都能笑醒..”
“其实那天我领你去的是精神科。”
罗天正陷入回忆的空当,罗飞冷不丁打断。
“啊?”
罗天先是短暂的一怔,而后宛如没听到一般笑道:“当时你给我买的那种棉花糖,现在好像街边看不到了,又甜又香..”
“所以那时候我就知道你的精神不稳定,而身为你父亲的警卫,我肯定会把这些东西如实汇报,小天啊,这些年不论是家族还是父辈们对你都无比的纵容,不是没有原因的,你更要相信我们大家只是..”
罗飞微微提高嗓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