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邵先生带着跟班们气咻咻地离开,紫衣女孩重新滑回了其他学员之间,默默握紧了拳头。
“STARICE”的米黄色小楼外,邵翼贤坐进一辆黑色林肯轿车,让司机把车直接开回家去。
一路上,他缠着司机,表达自己的生气与委屈。
“刘师傅,你说,她吴雨怎么能这么对我邵二少爷呢?”
自从不滑了之后,他确实挺久没有见到吴雨了,听到这个名字最多的就是从兄嫂的对话里。
准嫂子这么在意吴雨,天天把这名字挂嘴上,万年说不出一句好话,他天天听着耳朵生茧。
按理说,赢家不是应该风轻云淡,留输家在那里耿耿于怀?准嫂子却不,她只在外人面前装得云淡风轻,关起门来天天都对着吴雨使劲。
邵翼贤也曾问过他哥,嫂子为何这样。
他哥推了推眼镜,说:“柔柔是个很缺乏安全感的女孩,她和吴雨虽然现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当年却是完全一样的起点,两三岁时天天吃住在一起。从小吴雨的性格和选择对她就很有威胁性,童年怕输的阴影让她现在都心有余悸。所以要用否定吴雨来肯定自己,只有压过吴雨她心里才会痛快。柔柔是偏激了一点,我也会慢慢地试着改变她。”
听他哥这样说完,邵翼贤当即表达了“双份同情”:既同情准嫂子,也同情被准嫂子针对了的吴雨。
平时准嫂子说吴雨的那些坏话在他听来大部分是不客观的,因为他本人与吴雨相处过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