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屏风后更衣,参商看了看屋子里的三个人都没动,也不敢问,忙也挪去屏风后,帮顾元知将外裳换下来,低声问道:“主君,你惹大娘子…...生气了?出门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顾元知解衣带的手一顿,往灯火处娉婷的身影看去,也莫名地小声问道:“她...…她生气了吗?”
参商满脸挂着愣气,“我问主君呢!主君怎么又来问我?娘子若没生气,怎么不帮你更衣?连雪巧和月浓也不准来伺候,以往可是从不假手于人,回回亲为呢!”
“噢!”原来是这事,顾元知神色一缓,道:“更衣如此小事,怎能劳动娘子?”
顾元知说完踱步出了屏风,留了参商在原地疑惑不解,自言自语,“那之前......?主君这是,玩什么花样呢?”
沈疏缈虚虚抬眼看去梨花椅上坐着的人,笑问:“今日议学,官人觉得如何?”
顾元知将月浓奉上来的茶吃了半盏,温浅道:“尚可...…甚好!三叔还夸赞了娘子。”
“噢?三叔近日可好?”
“甚好!”
“嗯......那便好!”
......
天色愈来愈暗,顾元知坐在椅上茶吃了两盏,也不见有人摆食案,手心紧了紧看向沈疏缈,轻问道:“娘子可用过晚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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