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蔓听到镇淮侯三个字,一个鲤鱼打挺,从榻上弹起,小跑着上去开门,不等芸儿进门,就急忙问道:“怎么样,今天有戏吗?”

        “夫人送拜帖去侯府,可侯爷一听您想见他,直接一口回绝,还动身去了天龙山的白马寺,说没时间会见无关紧要的人,他要与主持谈佛论道。夫人已经命人写好拜帖,等侯爷一回来,再送过去。”芸儿不紧不慢地回道。

        云蔓一听他居然跑了,这下可急坏了。等他再回来,那黄花菜都凉了。

        “白马寺远吗?”

        “约莫两百里吧。”

        云蔓算了算,按照古代的计算方法,两百里差不多是一百公里,连夜赶过去,应该有戏。

        芸儿还是个小丫头,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哪里看得出她真实的心思,还以为自家小姐真急不可耐地想早些见到镇淮侯。

        芸儿实在不解,之前还故意气走侯爷,扭头又要倒贴上去。自家小姐的心情真是阴晴不定,难以捉摸。

        “夫人现在在哪?”云蔓眸光一转,问。

        芸儿:“每天这个时候夫人一般都在书房算账。”

        云蔓也顾不得女子的矜持和体面,撩起裙摆直奔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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