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什麽时候挂的电话,我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几天後我看到新闻上出现了关於华姐姐的新闻,韩国酒驾的的判决似乎只要六年。

        六年…带走如花一般的华姐姐只要六年就可以出来重新出发了,这样我们怎麽接受,我看着媒T大肆宣传着华姐姐的事情,说她冰雪聪明、漂亮、孝顺、善良等等,他们访问了曹家附近的街访邻居,我看着曹姐姐的妈妈悲痛万分的神情,韩国的法院竟然只判了六年。

        看着华姐姐的社群,每个人都在她的文章留言,说很难过她的离世,发着她的合照,但看着这些人这样的举动却让我有点生气。

        几天後曹他们全家飞往了韩国,准备接回华姐姐的遗T,而我也从学校回到了家里。

        家里的气氛似乎跟往常没有什麽不一样,但我知道没有人不难过。

        卢书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足不出户,卢书祈偶尔会发呆然後就留下眼泪,我在自己的房间翻着相簿里,只要有华姐姐的身影我都看了好久。

        看着华姐姐国中的毕业照片,照片里她笑得很开心,卢书恩还偷偷看着她,我倒是没什麽记忆,那时候我大概也才五岁左右,然後她的高中甚至是大学毕业典礼我们都有参加,後来变成到了我们的毕业典礼,每一张照片都是华姐姐的作品。

        她从不缺席我们任何一人的重要时刻,这样的她,热Ai拍照的她,就这样默默帮我们大家拍了许多珍贵回忆。

        想到这里,我一阵鼻酸,帮我们拍照的人,她的身影却只有少少的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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