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本就不多的耐心已然告罄。
只听“喀嚓”一声金属相击,上膛,男人捂嘴后退两步。
可是下一刻,他还没举起的枪就再次被荆夏踹飞了。
男人应声倒地,荆夏随手抄起装饰柜里的一支花瓶,抬手就向男人的额头砸去。
“唔……”
动作僵滞在半空,她只觉脖子一紧,侧边的动脉忽然被一个柔软而冰凉的东西扣住了——大而有力,像掠食者突然咬住猎物的脖子。
“维托。”
清冷淡然的一声,让剑拔弩张的情绪,霎时降至冰点。
那人的声音低低的,沉而有力,从x腔里迸出来,不急不缓。
仅仅两字,力有万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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