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为自己有这样天真的想法笑起来。
“后来长大了我才知道,生活更多是一种内在的状态。如果你内心觉得痛苦,那无论逃去哪里都不会快乐。”
“你没见过你父母?”霍楚沉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荆夏摇头,“没见过我爸爸,我妈妈是唐人街上的一个黑工,在我很小的时候生病去世了。我对她印象不深,所以也谈不上什么感情。”
耳边传来酒瓶晃荡的轻响,霍楚沉仿佛没听到荆夏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荆夏将侧颊靠在手臂上,转头看他,“你呢?你为什么改名字?还有你手上的伤和你的父母有关系吗?”
霍楚沉没回答,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气氛变得很压抑,仿佛连风都沉重起来。
荆夏这才担心自己的唐突,软着嗓子试探道:“这个……你不想说的话也可以。”
“霍是我妈妈的姓,”霍楚沉淡淡开口,声音散在风里,有点缥缈。
“嗯,”荆夏点头。
他放下手里的啤酒瓶,看向远处的海,好似落入了什么深远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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