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楚沉拎着两个纸袋走了进来。
两人在还有些凌乱的客厅碰面,荆夏身上只有一件霍楚沉的衬衣,两条腿从衬衣下摆伸出来,光洁笔直,仔细看,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放纵后留下的隐约痕迹。
男人的目光在她x口的牙膏渍上顿了顿,又往下,沿着她的腿走了一遍。
“维托在外面,”霍楚沉提醒。
荆夏赶紧转身进了卧室,手忙脚乱地又套了件霍楚沉的休闲K,才重新开门走出来。
两人是来送午餐的。
霍楚沉不知从哪里买来两大包做好的食物,都是意大利当地美食——披萨、千层面、佛卡夏……也不管几人吃不吃得完,反正满满当当每样都有。
维托帮忙摆餐具和食物,看见荆夏身上那件沾着牙膏渍的衬衣手上一抖,有些纳闷地道:“这件衣服好像是NinoCerruti的纪念款……”
“什么?”荆夏走过来,不解地看维托。
“没什么,”霍楚沉笑了笑,“就是个意大利设计师。”
嗯,意大利设计师,维托默默腹诽,是已经去世了的那种大师级人物最后出手的纪念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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