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正单手插腰，看着她志气高昂地笑：
“哟，程如月，来学校了呀？”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这外套，已经连穿了一个月了，都不觉得恶心吗？”
“哦，你该不会没有钱买两套校服替换着穿吧！毕竟连个买班服的钱都拿不出来……需不需要我们给你捐点钱啊？”
程如月早就已经习惯了这几个人对她的冷嘲热讽，装作没听见地打开书包，拿出昨天晚上做的作业。
叶澄见程如月没有理她，更加恼火。
“喂，跟你说话呢，没听到吗？”
说着，还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瓶香水，在空气中喷了好几下。
有几下几乎是对着程如月的鼻子和嘴巴喷的，呛得程如月连连咳嗽。
“呛着你了？那可真不好意思。”叶澄笑盈盈地道，“但你还是忍忍吧，毕竟你实在是太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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