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上挑，嘴角向下，下巴又很尖，美得极富攻击性，一如她的为人。
你永远看不到她卑躬屈膝、讨好恐惧的脸色。
姜妙妙也是那几个不爱好好穿校服的人之一。
张罗着买班服的时候，她也很支持。
事后叶澄能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程如月。
多少也有点她的默许在内。
但以往，姜妙妙都是懒得亲自出手对付她这种虾米的。
这次怎么……
程如月的心怦怦跳着。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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