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话的是余林杉。

        “早上跑操时为什么没有穿校服?”他皱着眉看向站在身边的少年。

        少年精致的眉眼掩藏在拉高的外套衣领里,卸去了往日的伪装,垂下的睫毛显现出几分漠然。“丢了。”

        “丢了?”

        余林杉当然不信江鹤云的话。

        昨天他之所以会在师太的课上迟到,就是在帮江鹤云办一些转学的琐碎事情。那天上午刚给的校服,今天转眼就说把校服弄丢了?

        是在赌气吧。

        “江鹤云,”他语气稍稍缓和了一点,继续道,“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帮忙。”

        江鹤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但余林杉却从他冰冷的眼眸中看出来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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