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溪坐在垄上差些笑断气,阿展也扯了扯嘴角,装作看不见回过头继续干活,给小灰留些面子。
日头渐渐大了,陆溪见时间也差不多,便叫上阿展带着小灰回家,稻草人与牛犊继续留在地里头也没关系。
回到家中,阿展刚将竹子放下就被陆溪拉去给手上的伤口换药,早上出门那时匆忙给忘了。
陆溪拆掉包扎的布条看了看,好险没发炎,初时血肉翻卷的伤口也正在闭合,陆溪洗手拿药罐子给阿展换上新的膏药,再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好,阿展这只手还是不能沾水,现在洗澡都是举着手来。
陆溪来到这个世界短短几日,原身一家便已从每日朝不保夕,为填饱肚子发愁的境况脱离出来。
田里有长势旺盛的土豆苗,家中有吃也吃不完的肉蛋米面,穿的不再是满身补丁的粗布,买的厚被褥再不怕着凉,阿姐还给买了鸡崽回家养,阿娘每日都在为做甚么好吃的发愁,俩孩子已不需每日早起,上地里到处找野菜果腹。
陆阳陆溪吃了早饭后便去看阿姐给买的鸡崽,几只毛茸茸的小家伙挤在篓子内好好地,见了他们俩就张着小嘴唧唧叫要吃的,陆阳陆苗将脏了的干草翻出来扔掉,换上新的,然后学着阿娘的样子盛些吃剩下的青菜米粒拌好,倒进竹食槽里喂给鸡崽们吃。
陆母已将堆放在一旁的竹子捡好,合适的挑出来,俩孩子喂好鸡也来凑热闹,陆阳好奇地坐在阿展身旁,看他将竹子削成与院子的篱笆相似的形状,阿展见陆阳想试试,找了把不那么锋利的小刀给陆阳,自己削一下给陆阳做示范,陆阳果然感兴趣,一手竹子一手刀,聚精会神地学。
小灰出了趟门松快不少,使劲摇着身上毛毛的灰尘,好似一个小风车,要将今日被牛尾巴扇耳光的糗事甩出小脑瓜。
陆苗托腮看小灰甩毛:“小灰,我给你用干草铺了小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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