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酱料卖不卖?我出高价,卖与我一罐罢!”
陆溪一早上忙得一口水都没喝,嗓子都叫哑了,阿展搬个椅子出来给她坐,自己则皱起眉头,一板一眼地回答客人的问题。
“明日,同时间开店。”
“这是土豆做的,不是葛子。”
“酱不卖,独家。”
阿展语气板正,面色不善,那模样看起来有些凶,众人见到不免有些害怕。
“这是我夫婿,”陆溪嗓子缓过来笑道,“咱们家的薯条是用自家种的土豆所做,酱料也是独门配方,不单独售卖,明日也是这时候开店,大家伙明日再来罢。”
来时陆溪说了,地蛋是地里头的叫法,在镇上卖得取个正式的名儿,于是对外就将地蛋称作土豆。
得了陆溪的准话,排队的人慢慢散了,仍有些不死心的还想等着,等了半日见实在是再没存货了,只得悻悻而归。
最先将三种味道都吃上的那位老饕人称黄老板,家中是做生意的,颇有闲钱,他往日最爱在镇上觅食,哪儿有好吃的就往哪儿去,前几日陆溪和阿展来镇上时,吃面的食肆在宰牛,黄老板立马就去切了五斤,回家就着小酒好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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