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宋城徽和周远都没有参加,听说周远倒没怎么伤着,但还是告了假,大概也是因为一时没脸见人吧。

        德妃的事昨日朝上还没争辩出个什么,晚间又扯出了贵妃,按理说今日的早朝依然会很热闹。

        韩非白也花了大半个晚上的时间,好好理了理事情的来龙去脉,并写了一份奏折,罗列了贵妃与此事无关的诸多理由,只待今日朝上奏禀。

        可早朝一开始时,皇帝就宣布,德妃不是下毒之人,因为酸梅饮的毒并不是下在果饮里的,而是杯子上。

        据说,又经过太医院的反复检查,最终确定有问题的是杯子。

        而能接触杯子的人就太复杂了,当中涉及的清洗、存放、使用就有很多人。

        皇帝当朝宣布,治罪了几个主要管事之人,而德妃有失察之罪,降为昭容,罚俸一年。

        朝堂静默,纵有几个还有异议的,也被旁人拦下了。

        最后,皇帝依然让大理寺尽快将下毒之人揪出来,但所有人都明白,根本无从查起。

        德妃在大理寺里待了一天两夜,受尽了惊吓与苦楚,而且大理寺的官员完全不顾及她的父亲,还对她用了刑,虽然她外表看不出什么伤,但每一次用刑她都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当德妃颤颤巍巍出了大理寺后,甫一见到强烈的阳光还觉得眼睛刺痛,这个鬼地方她再也不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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