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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属下即刻下去安排。」

        严东离去後,严成澜独自一人看着烛火逐渐微弱,最後烛火熄灭屋内陷入黑暗,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窗外隐约可见亮光,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独坐一夜?

        起身走向靳若鱼休息的地方,严成澜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人,内心不断地问着,究竟为何放不下这个人?他们之间究竟有何缘法?他不信佛却不得不承认,他与靳若鱼之间确实讲究缘字。

        明明他已经将严家功法练至第九重,本该无情、无yu、无心、无求地活着,可为何就是想将这个人栓在身旁一刻也不分离?可为何就是止不住脑海中浮现的疯狂念头,以及内心深处那越来越浓烈的渴求?

        严成澜内心有个疯狂的念头,那是他止都止不住、压都压不住的可怕念头?

        只见严成澜慢慢弯腰缓缓伸出手,双手从靳若鱼的脸上抚过停在她的脖颈处,此处非常脆弱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就能轻易折断,这样靳若鱼就是Si也Si在自己手上。

        然而,这样的念头一起就被严成澜掐灭,再起再掐灭,严成澜的手始终停在靳若鱼的脖颈处没有出力。

        而靳若鱼似有所感般的睁开双眼,就看见严成澜一脸漠然地看着自己。

        「怎麽了?」靳若鱼想要起身却忘了这时节是夏季自己怕热穿的少又宽松,这一起身身上的底衣就松开一个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

        严成澜的目光由严肃转为火热,在靳若鱼的惊讶中低头吻了下去。

        事後,靳若鱼忿忿地瞪着一脸平静的某人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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