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脸深沉地点点头,“我明白你的仇恨,可我绝不会质疑你。”
放P,第一个想刀了的家伙就是变态萨尔斯。就凭他对着你的虫蛋上下其手,就应该被摁Si。摁Si以后,再宰了维兰尼……
好吧,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你甚至没有自己的亲信,唯一一个脑残粉德莫还关在地牢严加看守。总之就是作为“谜语人”,和他玩猜字游戏。
你的“信任”给予了他莫大的欣慰。萨尔斯决定也告诉你一点关于维兰尼的黑料,他不打算让维兰尼谈笑风生,“陛下,维兰尼……我想他并不是最适合辅佐陛下的人选,他和元老院的贵族们来往甚密。”
直接告“结党营私”是吧?
“而元老院的诸位,目前并不能明晰每一位的态度。叛党极有可能就藏在其中。”萨尔斯得到你的鼓励,便愈加卖力地告起黑状。
你呢,你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宝宝而已。
你配合极了。
“天哪。”你发出浮夸的感叹,“维兰尼怎么会这样呢?”
反正他也不能为自己辩解什么,萨尔斯肆无忌惮地添油加醋,“也许是巧合吧,g0ng廷里得罪过维兰尼的虫族,大部分都……”
“这太可怕了。”你觉得自己此刻看起来十足弱智,你把脑袋埋进萨尔斯的x膛,激起他激动的颤抖,“我以为他很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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