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了空房间的门。

        房间也不能算完全空旷,至少还有一些基础设施,b如金属桌台和椅子。

        “这是我的休息室。”他站在我的身前,横亘挡住去路,“尽管我从不住这里,现在……它该派上用场了。”

        他当然不会住在休息室里,帕尔维奇毕竟是个贵族,他有自己的庄园和主业,在俱乐部的工作也只是一点闲时的兼职。

        我被他丢在桌台上。金属平面硌得我骨头发疼,台面很宽阔,能够完全容纳我的身T。就在我挪动双腿打算爬下来的时候,他伸手压制住我的身T。

        朝向他的方向,用膝盖撑开我的双腿,身T支撑着,低下头凑在我耳边。他显然怒火中烧,语气生y,“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他真相。

        “我只是听从老板的指令。”

        ……反正不是我的问题。

        他咬着牙齿,几乎咬碎,“你被他标记了,完全标记了。”他好像对于标记这件事情十分在意,他把我拉向他,压制在我的身上,掰过我的侧脸,注视我脆弱的腺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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